“若一心为我办事,便是不留在我身边又何妨。你说是不是,伊伊?”
水路走了两天,昏迷的清儿仍是蹙着眉头没有醒,萧三轻柔地抚抚她的眉心,为她盖上薄毯,拉整齐了,轻手轻脚走出船舱,看到外面等候的众多暗卫,正聚集在一起低声议论,一见他,齐刷刷闭上了嘴。
他径自走过去坐下,目光在他们脸上一扫,他们个个尴尬地别过脸,看天看河看风景,就是不敢看主上。
“留了几个人料理裴伯的后事?”
“回主上,留了两个。”
他颔首,看着暗卫们时不时飘忽过来观察他的眼神,淡淡开口道,“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憋在心里可不是你们的风格。”
众人齐齐望着莫焰,显然默契地拿他当出头鸟,毕竟他是十八暗卫的首领。莫焰瞥一眼萧三,语气支吾着,“我是越来越不懂主上在想什么了。”
“怎么说?”
“譬如这次去南彦,不过是一些不着调的谣言,甚至可能是他们故意放出的诱饵,亦或是他们和前朝余孽联合起来着意扰乱民心的计谋,可主上竟视之不顾执意以身涉险!幸好主上如今无碍,否则,我等万死不足以谢罪。”
莫焰小心地打量他的神情,发现他竟无愠色,像是听进去了自己这一番并不委婉的劝诫,不由大了胆子,“恕属下直言,这一趟并无收获,证明谣言就是谣言,没有可信度,也毫无根据,主上何必……主上明知那人已经死了,您亲眼看到的尸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