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仇旧恨一起涌入心头,他一拳打过去,沈熠偏了偏头避开,右腿扫过对方小腿,邢彧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走还是不走?”

        “劳资今天偏不走。”邢彧啐了口唾沫,从地上站起来,还没站稳,针扎的痛感再次从后颈传来,就好像有人用什么东西猛的扎在他的腺体上,他死命的捂住后颈也起不了丝毫作用。

        门口站着的同学看到这幕,慌张无措不知道如何是好:“那那那个,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说着他上前扶起邢彧,把人拖到门外带上门锁。

        离开器材室,那股针扎的疼痛倏地消失,邢彧衣服上沾了灰,脸上是疼出的汗珠,整个人一脸狼狈。

        “唉,你说你惹他们干嘛,一个校霸一个顶A,一个人就够难受的,你还同时惹上两个人,你这胆子也忒大了。”

        “哼,不过是两个渣子垃圾,我为什么要怕他们。”

        同学看着邢彧的狼狈样,觉得实在无语,要是打得过说这句话还好,可他分明一个也干不过,真不知道哪来的底气说这话。

        “等着吧。”邢彧咬咬牙,目光阴鸷,“他们就快倒霉了。”

        旁边的同学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心里决定还是少与这人来往了,他掏出手机翻了翻道:“啊我同桌约我去打乒乓球,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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