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浓郁的苦黄连味儿,周炀停下笔,看着外面邢彧走向厕所的方向,他扔下笔起身。

        邢彧站在水龙头下洗身上粘的灰,他知道自己打不过沈熠,但一想到现在还没出来的昊哥就气不过,只可惜是个beta,自己的信息素完全起不了作用。

        突然一股尖锐的疼痛感从后颈传来,就好像有人用什么东西猛的扎在他的腺体上,邢彧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疼,太疼了,他感觉自己的腺体处好像被人放在火上烤,又像是用针扎,疼的让他恨不得挖了这块肉。

        恍惚间他好像闻道了一股浓郁的绿茶味儿,他半睁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白色的板鞋,顺着鞋子往上,终于看到了周炀的那张脸。

        周炀半蹲下来,看着地上疼的打滚用手扣着自己腺体处皮肤的人,淡淡道:“我不是说过么,别给自己找罪受,这才刚过了一天你就忘了?”

        邢彧浑身汗湿,他咬牙道:“你不是跟沈熠针锋相对?我和他怎么样你不该管!”

        “谁说的?造谣犯法,我跟他目前确实还不是很友好的关系,但不至于针锋相对。”

        “那……你也还是不该管。”

        “没有该不该,我只是不喜欢有人当众释放信息素,还好这是中午人都走了,既然你喜欢用这招,我自然得遵照你的习惯让你尝尝滋味。”

        “你!”邢彧疼的浑身发抖,后颈的皮已经被他抠破了,这就是顶级alpha的信息素力量吗?他脸上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汗还是自己疼哭出来的泪水,太疼了,他忍不住求饶:“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了,周哥我错了,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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