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夜将自己的视线往下移动，然后她看到了白夜慎的手。
眼神顿住了，夭夜对着白夜慎伸出手。
她将白夜慎的手给攥在了手里面。
白夜慎抬头看夭夜。
夭夜这个时候已经没有看白夜慎了，所以白夜慎不太清楚刚才有没有看到他的动作，抿唇，一句话也没有说。
“周先生，我知道我刚才对安之夏说的话可能是重了一点，但是我觉得我说的是没错的。她作为一个新人，事情做错了，我告诉她是无可厚非的，如果她是真的有什么不满的话可以直接和我说，我会让局长将她调到其它部门的。你不必用这样的方式来为安之夏出气，白夜慎是无辜的，你不必这样羞辱他。”夭夜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腰板笔直，一字一句带着压迫。
周琛阴沉沉看白夜慎一眼，随后又扫了周围的人一眼。
那些人也都在看着周琛，他们的目光带着审视。
周琛收回了视线，看向夭夜，过了几秒之后，他嘴唇微动，吐出了三个字：“对不起。”
严格来说，周琛刚才说话的语气是完全不像是道歉的。
与其说是道歉，还不如说是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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