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妄想再回来骗自己一次。
假如说霍昔回来前,自己对他尚存一丝幻想,他的回答就是把幻想彻底打破。
再没有理由值得自己对他心软。
易年起身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瓶药,倒出的白色药丸铺满瓶盖。
他走上前,扯住了霍昔往洗手间丢,摁住了他的脑袋,将药丸塞入嘴巴,然后拧开水龙头,强灌进去。一松手,霍昔随即坠地,从发梢到衬衫一片湿漉。
……
直至霍昔稍稍唤回一些意识,只看见一个模糊的背影,听见易年冷淡地下命令:“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这个公寓半步。”
人走了以后,房间很安静,呼叫挣扎消弭无形,只有一缕淡淡的烟草味提醒着,刚才的一切真正发生着。
「霍昔:我死了吗?」
「K7:你的心率75,收缩压91,舒张压75,刚才吸食的二手烟浓度,致癌可能性提高0.0007%,总括来说,你距离死亡还很远。」
霍昔捂着脖子,他的喉咙被卡得生疼,好一阵子都没恢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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