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数学课,杨澄邈难得的没有趴到就睡,还因此引来了数学老师的注意。
一节课四十老师先跟大家侃了五分钟,然后讲了二十分钟正课,就放大家“自习”了。
然后,昏睡了八成的同学们又有一多半清醒过来,聊天的聊天、玩手机的玩手机,还有人起哄让老师讲讲从业三十来年经历过的“恐怖校园故事”。
数学老师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脾气很好,性格也幽默促狭,很喜欢跟同学们侃大山。
这会儿他在教室的过道里溜达来溜达去,一会跟这个同学聊聊吃的,一会跟那个同学聊聊学校最近的趣事。
他溜达到杨澄邈座位上的时候杨澄邈完全没察觉,只一心咬笔杆子。老师探头看他在写什么,然后笑了。
“我还以为我们杨大帅哥在写情书,合着再写检讨书啊!”
已经了解了前因后果的同桌指指最后一排:“那位,那位姚大部长罚的,早上播报三处发音错误。”
“呦!姚宇茗罚杨澄邈写检讨?这事少见啊!”
数学老师一呦,杨澄邈就知道要玩,苦笑一声。好吧,这事儿不出三天,全校都该知道的,数学老师天天哪来那么多话跟大家侃,他是情报的搬运工啊!
这个班级听了有趣的是,在跑到下一个班级说,如此轮回。当然,办公室里也是要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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