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太多太多酒,以至于酒气太盛,让一贯自持的周韫都醉了。
他醉了,所以失了清醒,二人撕扯着衣裳一路滚至塌边。
他醉了,所以容着李梢放肆妄为。
周韫疼得握紧手边的缎,牙咬得咯咯作响,李梢看着他,明明是他在欺负人,自己却像被欺负了似的,泪一滴滴落下来,落到周韫的背上。
李梢也不抹眼泪,执拗地问着:“你想走,想撇开我走!你怎么敢!怎么敢!”
“你是喜欢我的吧?是吧?周韫,你说话啊!”
...烛火跳跃,床脚吱呀。
周韫一直沉默不语,忍不住也只低低地闷哼几声,头发散落在塌上,衣襟半解,是长郡城里谁也不曾见过的风情。
临至天明,骤雨初歇,李梢细细地亲吻他的脸颊,他的脖颈,末了十指相扣,死死将怀里人抱着。
说来也搞笑,他们二人从小长到大,对感情懵懂生疏,一个貌似多情,一个看着无情,若不是即将到来的远走,他们或许会一辈子都这样过下去。
可李梢宁可一辈子这样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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