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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活得不好。活得可怜。

        是他的不是。

        他是个皇帝,在他还是太子时,他就知道自己要当皇帝。他懵懂地问徐太傅,皇帝是什么意思,自己怎么当好皇帝。

        徐太傅说,当皇帝就是保护好想保护的人,守住该守住的山川河海。

        他没守住容柳,没守住周韫,没守住李梢,似乎..也没守住沈长秋。

        天底下没有比这更无能的事情,容若突然明白自己为什么想忘掉了。

        这太难堪了。

        诡异的一阵沉默,李梢心虚,讪讪地大声开口,道:“你是不知道周公子多欺负人,头天晚上把我睡了,第二天大清早的拍拍屁股就要走,欺负我不会哭着喊着求他娶我。”

        声音轻快,撒娇似的说别人坏话,晓得自己做了错事,就叉开话题,仗着份偏心要糊弄过去的意图明明白白。

        容若紧紧地咬住牙,想说些什么,又闭嘴,只不住地点头,确实,要清醒的李梢去求人去撒泼是想也不敢想的事,尤其在周韫面前,他从来都要当花枝招展的孔雀。

        “他还瞪我,跟容柳养的那只炸了毛的猫似得,偏偏身上又没什么劲,我就给他抱起来,再给他穿衣裳梳头发,里衣,中衣,重衣,袍子,盔甲,就那么几件,我也不会什么繁琐的发式,再怎么磨蹭也耗不了多长时间。”

        “然后我就瞧见那枚玉佩了,就放在他桌案上,跟你爹发的诏书搁一块儿,拿来给他系在腰上,他看见了,没说话,也没摘下来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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