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之前一样。
若是忘不了,便让我做个美梦吧。其实,也许他最开始就只想做个美梦。
确实是美梦,可能是因为拣回些记忆,梦里的青衫少年有了生动的脸,场景也不再局限于小小的一隅青宫。
满地青青草色,鲜花挑在杆尖,不知是哪年的庆元节。
他与沈长秋坐在无顶的板车中,辘辘而行,赶的是徐太傅家的丑牛,发的是香甜软糯的枣糕。
街道两旁是早已等候的人们,多为女子,她们描眉抹唇,妆着最新怡的娟花,穿着最新赶制的彩裙,等待着接收祝福。
只是图的,可不仅仅是几枚糕点,更是上边发着糕点的公子哥。
“真是无聊啊无聊啊,”容若倒坐在马后拖着的粽车中,半枕着木栏,掰着手指细数着空中飞扬的手帕,道:“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哎呀,准头真的还需练练,都扔上天了,不过这么多帕子,没名没姓的,扔来能做什么,图什么呢?”
沈长秋坐得端正,伸手捻开正要落在容若脸上的帕巾,被上边浸润的香呛得一咳,内敛的笑勉强挂在唇角,轻声道:“明知无聊,你还非要跟来做什么?挨帕子摔吗?”
这事儿只有李梢觉得有趣,只可惜他昨日才被他爹打了屁股,校尉手力强劲,一顿板子下去,他现在还搁塌上还趴着。
容若笑容可掬:“自然是来保护你啊,可别枣糕发着,来个剽悍的美人,顺手把这俊俏的小郎君一同接出去了。”
沈长秋哑然失笑,提了只糕点拍过去,道:“不帮忙就闭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