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风文学 > 纯爱 > 秋风辞 >
        临枢化作的青年点头,知道他大概以为自己丧身黄沙,迅速作出了反应:“这几日去打听容国了,长辈的遗愿还是得完成。”

        “是不是吓着你了?我出去迷了路,不是走丢了。”说着还挠挠头,露出“我超可信快相信我”的笑。

        这话其实错漏百出,方圆百里能喘气的要么在城里要么在庙里,但小乞儿匆匆忙忙的,似乎也没有认真琢磨的意思,点点头就让开路。

        容若浮在后边像个花哨风筝,苦大仇深地盯着手腕上系着的那根亮晶晶透明绳索,悄咪咪地翻个白眼。

        一路而来,容若不再重复问“我们为什么过来”,而是认命地躺平任拖。这位惹不起,做事也不讲道理。

        小乞儿闷着头往外走,临枢转头看他,问他要去哪里,他脚步顿了顿,更快地往外走,像是身后有人撵。

        莫名其妙地转回来,关上半开的歪扭门扉,眼前重归黑暗,待眼睛略微适应,临枢四周略微扫了一圈,发现庙里还是那些人,睁着眼睛闭着眼睛,安安静静的,连呼吸声不仔细都听不到。

        他们还在等死,而且看上去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个结局。

        实在奇怪,有了水源和草根,他们为什么还不敢出去?几人共程,并非没有活路,何况那名唤作容三的老人还有些摸爬滚打的经验。

        慢慢走到最角落里寻个蒲团坐下,身边一团漆黑的凌乱布块里突兀响起一声嘶哑沉闷的咳音。

        “咳..你也回来了?”老者容三支愣着细手臂,从褴褛的衣衫露出瘦得脱相的脸,“活着回来就好,活着回来就好。”

        “也?”临枢捕捉到这个词,问:“我离开后,也有人走了又回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