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成真的重点不知道是该放在“你怎么能抱着一个才见过的人还说要跟他睡觉”还是“你怎么能让别人知道你现在还跟爹娘一起住”还是“你怎么能为了个才见面的人就抛弃爹娘”。
只好强装无事发生,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小孩儿把手收得更紧,下巴压在沈长秋肩膀,乖巧地重复:“他是阿若的了,晚上跟阿若一起睡。”
周边大臣们又是齐刷刷地深吸一口凉气。
他们总算明白了那微妙的违和源于何处,这从始至终,都不大像是在选侍读,而像是选...妃。
沈尚书家才貌双绝的儿子,就是那倒霉催的妃子,被一眼相中了还不算,上手还又是摸又是抱。
皇帝嘴角抽了抽。
说这话不怕被沈尚书领着一群大臣指着鼻子骂色胚么?
而且...昨个还赖在怀里一口一个父皇亲亲母后抱抱的儿子,今个就突然改要旁人了。
皇帝提前感受到了孤寡老人的悲伤,叹道:“阿若,侍读不能□□觉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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