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秋在原地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脚步踉跄地走过去,把哭抽抽了的小孩抱在怀里,又抬起手,生涩地拍拍他柔软的发顶。
“臣没事,臣不会死的。”
“...你..嗝,你疼不疼...?”容若忍了好一会儿才从哭声里憋出一句含糊的话。
“...臣也不疼。”沈长秋轻抚他后背的手一顿,又重新落下去。
容若的啜泣声没停过,他后悔极了,觉得自己好坏。他往前蹭蹭,用力地抱住天底下最好的沈长秋,又马上松开,改用手指轻轻握住他的衣角。
众人出宫时天色已晚,夜雾稀薄,道路两旁的灯笼依稀映出朱墙碧瓦。
车早早在外候着,马低着头吃草。
沈长秋跟在沈尚书身后慢慢走,衣襟前一片湿淋淋的水光,风一吹,就一股子湿润润的凉。
——
匆匆忙忙地告别各位同僚,沈家父子掀开帘子进了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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