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酸?或者说...磕碜?
老人一双黑布鞋配暗色长褂,一点花纹式样都没有。呐,发上顶着的那根木簪,都糙得像刚从树上掰下来的。
只算干净整齐,但放在布置精致的太学里,穷得不要太突出。
容若替他心酸,真可怜,一大把年纪了还得出来教书赚钱。
同时也觉得他爹很不厚道,就这待遇?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啊。
好在容若也没敢太放肆,目光只在着装上游移,心酸中勉强想起他爹的嘱托,他咬咬牙,“咚”地一声往下一跪。
“先生!”
高声喊一嗓子,他又结结实实地磕了个响头。
“收下学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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