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哪打哪,周韫看向沈长秋,说,“沈兄,下旬见。”
沈长秋“嗯”了一声,面上又勉强笑一下,让云生将他们送回去。
等他磨蹭着走到寿延院门口,沈老夫人已经开始骂第二轮了。
因高门贵女的出生,她骂人翻来覆去就那几个词,内容其实并不如何难听,沉默寡言的男人却似乎被狠狠伤到,杵在门口,垂着头像个犯了事的小孩。
其实沈老夫人的印象里除了孙子,还是有儿子的。
小些时候沈长秋还会疑惑,她要等的那个孝顺温柔的好儿子不是每日都会来看她吗?
她为什么觉得自己儿子外出有差事儿?
她为什么认不出来他,为什么骂他?
沈长秋垂了垂眼,嘴角的讥笑一闪而过,他轻声问,“父亲,让我去?”
沈尚书看了他一眼,眼里有未散尽的雾气,没有说话,是默许了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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