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你说过那话。
妈不放心。
...没法形容的空。
空到极致,风吹过来的生疼。
填在小熊玩偶里的棉絮丝丝缕缕地扯出来,只剩下一层皮晃晃悠悠。
我惊觉自己的残忍。
经年的旧伤疤被狠狠撕扯下来,腥水直流,然后我才发现,它从来就没有长好过。
上面不过是岁月掉落的灰尘,一层层盖住了,下面慢慢沤烂,上面还粉饰太平地放上一朵花。
“妈..”我吃力地叫了一声,突然感觉自己很没用,明明是儿子,却总是摆出一副老子样,小时候受着的委屈全发酵成没有底线的索取,放纵它们糊在那层血缘亲情上,然后全凝成尖刺。
是要扎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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