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后仰,阿草下意识就把缠在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大,大鸟依人?
一米八多的身高,居然也能霸在一米七五的我怀里吗,同床共枕这么多年,还真是破天荒头一回。
要是一脚把他踹下去,按照阿草最近的人设,肯定能哭得好大声。
我想了一下,笑了半天,再无声地骂他一句傻瓜。
轻轻拨开阿草额前细碎的头发,眼前的睡颜俊朗又安谧,脸上没多少的肉挤得嘟起,凭空添了几分孩子气。
他动了动,把脸更深地埋在我的颈窝里,娘喂,这也太软乎了。
全然依赖的模样让我小心肝儿砰砰跳,不禁想起大二时带回家的彼得潘,小小一只狗崽,还配不上二哈的拆家之名,胆小得不行,屁颠屁颠地追着我的鞋子跑,一步也不敢远离。
它吃东西时看到我走开,小爪垫急得打滑,饿了太久,实在舍不得那满满当当的食盆。我快走两步再回头看它,跟阿草打赌它是选食物还是我,结果我俩都输了,狗潘费力地叼着满当当的碗,一步一摔地冲我挪过来,小饼干撒了满地。
家里养了你两只狗崽崽,都很黏人啊。
我顺手撸一把怀里手感奇佳的脑袋,然后想念我家掉毛的狗子,嫂子怀着孕,老蒙是托不了了,狗潘娇气得很,嘴巴又挑食,这个能吃那个不能吃的,别人家养着,也不知道会不会瘦。
阿草低低哼了一声,摸索着把我的手收到他怀里捂着,又往上拱了拱,习惯性地想把我整个人扣紧,我使了坏心眼儿,一只手拽着他衣服不让他上来,他就把我用力地带进被子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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