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不下去了,我就记着这么一句。
“曲项向天歌?”
我:“咿,好冷。”
阿草眉眼带笑,指尖在我脸上慢慢勾画:“喝粥好吗?豆浆也买了,还有玉米馅蒸饺,马上就到了。”
我听着就嘴里发苦:“..我想吃有味儿的!红烧的麻辣的烧烤的都行。”
“不成,清淡点好。”
那你问我做什么,我越发憋屈,又不能怎么着他,勾着去摸了把他的脑袋,当作自己赢了,心道:摸你个坏蛋的头。
被侍候着刷完牙洗完脸,又铺上层家里头带来的毛毯,我就吃上了。
我们家很喜欢吃早点,午饭晚饭都能将就,早饭一定要讲究,大清早的一口热乎乎滚烫烫的下肚,才算开始新的一天,离开床褥重回人间。
豆浆新鲜出炉,好在并不烫嘴,正是能将人清醒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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