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说呢,想和你去同一个城市。不能近近地看,远点儿看也好。
“我也、我也不知道,”我把笔壳转开,芯倒出来放在桌子上滚动:“我成绩不大好。”
声音太小,也不知道他听不听得到。
他给我说了两道数学大题,然后温和道:“晚安。”
我嗯了一声,说:“晚安阿..”草。我挂得很快他就听不到我偷偷喊他爱称。
真是个小机灵鬼。
棉被晒得温暖干燥,梦里铺天盖地的数学符号蹦蹦跳跳,组成阿草的模样往天空飞,我过去要抓住他,结果一碰就散了。
老蒙眼睛下黑眼圈很重,他报了课外班,我觉得他真厉害,每个礼拜就一个下午的假,他还要贡献出去。
因为要高考,我妈我爸少有地收了心,连着几个月没拌过嘴,那种期盼的目光反而让人挺有压力。
“唉——”我往后一仰,瘫在床上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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