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过来摁住她不停颤抖的肩膀,安抚性地摇晃一下。
“爸,”我颤着嗓子小声说:“阿草。”
我不想说什么了。什么都不想说。
阿草回来后我窝进他的怀里深深地吸一口气,熟悉的味道像一泼水浇灭了心口的灼烧着的闷痛。
我每年冬天生病时总要粘着他,浑身像苍耳一样长了钩子似的,勾住了就不松开。
窗帘拉得严密,我浑身发冷,一瞬间就有回到过去某年里冬天的错觉。
“我草,”我挠了挠他的掌心:“我睡着时你怕不怕。”
“不怕,我知道你会醒。”他抚摸着我的头发,我把脸埋在他胸口,看不到他的神情。
“那你有没有跟我说话?”
“说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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