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切都在几天里被打破了。
颓废的惊惧的慌乱的,惯常冷清的眉眼像一幅白纸般在抢救室门口画上数不数不清的色彩。
潘蒙脚步一重,林绛察觉他进门来,抬起眼看他一眼,潘蒙避开他的目光,舔了舔干燥起皮的嘴唇,小弧度地摇了摇头。
再看过去,林绛的神色疲倦中带着点早已知晓的释然和灰败,像是在巨龙面前颓然松开手中刀剑等死的勇士。
潘蒙捻下裤腿上灰白的毛,吸了吸鼻子。
四光说阿阳醒不过来,而阿阳既然已经醒过来一次,那是不是说明,他还有救?
“阿阳,”林绛轻轻摸了摸爱人的脸颊,“我应该早点去爱你的。”
阿阳没多久了,而他们都没办法。
“你去歇歇吧,阿..阿草,”潘蒙欲言又止,“阿阳醒了我就喊你。”
林绛缓慢地眨了眨眼,像是才听清楚他在说什么,然后突然笑了,“不歇了,我要带他回家,我答应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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