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筒那边静了一静,悉悉索索一阵,像是在穿衣服,也有点沙沙的纸张摩擦声。
我心直提到嗓子眼,不敢搭话,听到他说:“嗯,那我教你,这题确实挺难的。”
就这样?答应了?
我腾地一下坐起来:“好!等等!唉你等我一下下!”然后飞快地在书桌边摸索过纸笔,在床头柜上垫好。
我乖乖等了一会儿,等他问:“...好了吗?”
才迫不及待地高兴应道:“好啦好啦。”
“嗯,那我跟你说,这道题是公式里套着公式,看着比较繁其实就是个花架子,你先把题干里那几个数字抄下来。”
“嗯,抄下来了。”
“再把那个根号里的数全换成x。”
“嗯,换成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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