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相像。
这是一场注定打不赢的战。
听护士说,那只是最寻常的透析,但矮豆子睡着睡着,脸色就渐渐变得苍白,再然后,呼吸就停止了。
我昏睡了一天,然后再醒过来,病房的另一张床又告别了一个人。
死亡是一个很快的事情,快到我只是闭了会儿眼再睁开,旁边那花了一整个下午装扮好的半边病房已经收拾干净了。
就像上面从来没有躺过这么个小小软软的孩子似的。
我浑身酸疼地躺了一天,醒过来又睡过去,再睁开眼,老蒙在旁边哀愁地看着我。
我问老蒙我睡了多久,他说只有五分钟不到。
五分钟不到,我做了个好长好长的梦,我梦到个挺久不见,甚至不算特别熟悉的人。
汤汤是我读大学时认识的一个老板,我认识他时他已经是个卖螺蛳粉的胖子了,虽然据他说自己帅过,炸过街打过架搞过乐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