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19年5月底,算一下,马上就要一年了。
而他跳下去之后的全部事宜,处理完也只用了一周。
也许不到一周,但我们是一周后就在墓园看到了他。
跟一堆墓碑窝一片小山头,墓园里放各种歌,老实说还不如唢呐那些乐器凄惨,也不如摇滚畅快,没滋没味的也不知道是放给谁听。
我比划了一下,身形老大老壮的一个胖子,一米地都不知道占没占到。
我至今只吃了他家两次正正经经的螺蛳粉,一次冷面,那两份螺蛳粉一次外卖一次堂食,冷面是汤汤请的,他新研究出来的菜谱,因为我不太喜欢螺蛳粉,让我客观说说味道。
三个舍友后来都成了他家老顾客,但真正熟悉起来,还得从我打工那儿说。
也是旧事,学校新校区里边超市楼上有个奶茶店,房租巨贵,知道的人巨少,位置却因为在学校里所以被各大老板争相承包,每个老板都想做大做强,却都铩羽而归,碰一鼻子灰。
我彼时在奶茶店里领了份兼职,一周三天晚班,六点到十点,大多时候人少清闲,看看书刷刷手机也就过去了。
每天免费喝奶茶,恋爱谈得蛮开心,糖都不用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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