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花...哦不,她现在就是朵带雨的梨花,紧紧咬着牙,眼睛通红地朝里看,窗台上几张纸混乱地散着,题目下的空白处有几道水痕。
我犹豫着要不要过去,旁边认识的同学凑过来小声解释战况,说班长刚刚特威风,直接把纸塞进去要那个学弟做,说是自己精挑细选出来的题,做不出来就别再顶着天才的头衔到处炫了,也不许参加那些竞赛。
他说其实班长不凶,看到人家脸之后语气都可以算是温柔了,但没想到学弟脾气也挺大,话没说一句,直接把纸扔出来了。
再然后...就哭了。
我心想,女人呐,怪不得说是水做的,就是爱哭。
...唉,不过人也没义务跟你比呀。
我轻轻拍拍她的背,也垫起脚朝里看,正对上双冷淡或者说是冷漠的眼眸,里面显而易见的不耐还没收回,像一根尖刺,直直戳在我胸口。
明明不是对我的情绪,却让我差点也跟着哭出来,是下意识地想哭,觉得自己受了什么本不该受的天大委屈,只觉得他看到我不该是这样的。
应该是笑的,温柔的,哪怕没有翘起嘴角,眼睛里也会不经意溢出宠溺和爱意。
我仔细看他,分明是张陌生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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