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自己的四肢不受控制,它们很兴奋,兴奋地几乎要跳起舞来。
这让我想到童话里那个穿着红舞鞋的小姑娘,她的腿被砍掉后,自顾自地在黑暗的森林里跳舞。
阿草用力地按压我的胸口,我模糊地听着他的节奏指挥着自己的肺,可它也很兴奋,怎么也不听我的。
试过了已经,好累啊,可以放弃了吗?可以吧,那我放弃了。
阿草依旧不停地试图叫醒我,让我呼吸,可是我已经醒了啊,也努力呼吸过了啊。
还不够吗?他为什么听起来还不开心?二十二岁的小屁孩,一点都不活泼。
“草..阿草...”别急,我张开嘴艰难地唤他,然后被他狠狠地扣住后脑,封住嘴唇。
温软的舌尖抵开齿关,一口又一口空气被迫挤压进胸腔,我眼前浮现出熟悉的面容,耳边也如水冲洗,那些纠缠不休的话语总算远去。
将灭的火星从新燃烧,我一把推开他,费劲咳了好久,末了抵回他的肩膀喘了会儿,才发觉我俩还坐在地上。
灯还没开,阿草贴着我的额,月色下轮廓并不清晰,呼吸声格外明显,他试图起身,被我紧紧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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