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道歉:“我病晕了头,真对不住了,可怜我个神志不清的病人,等老蒙他们回来我找哥几个给你聚聚。”
谁能想到托学妹随便找个医生也能遇到以前朋友呢,近十年不见,大家都变个大样儿,谁又能认出来谁呢。
怪不得我自来熟他也一身哥俩好的劲儿,还真是认识的。
四光说这病本来就治不好,看我磨磨蹭蹭索性就跟我直说了。
后来发现真的是我,就觉得我身为太阳教教主,脉络清奇,根骨奇佳,也许还能再抢救一下。
得,行叭,这病还看人下碟子。
路上四光一直问我近况,问那个问这个的,还想一口气倒尽这么多年脱离祖国怀抱的心酸,我觉得说来话长,实在短说不了,反正遇到了就牵扯上联系,以后总还能说上话。
末了我缓和语气:“那我化疗能空上几天对吧?”
四光也小心翼翼地应了一声:“这个一次周期是三到四周,一周用两次药就行,你要回家多呆的话其实我是建议你用两周歇两周...阿阳,兄弟一场,我在外游历功力大增,给你护法,你别怕。”
我真心实意地笑了:“过几天吧,我跟左护法还有教主夫人他们都说说,不治了最后还能遇到哥们也赚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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