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啊沃日。
想当初头次见面就把阿草砸出鼻血,他居然没砸回来,脾气太好了真的,我突然感受到阿草早年对我也是蛮温柔的。
不怪乎我稀罕他。
药好苦,苦得发酸,泅在嘴里就更是苦,我直接躺地上,盯着天花板等,等药化了再慢慢咽下去,动一下就扯得一大片地方疼得火辣辣的。
我总算知道了,这毛病就是一小段时间没啥事儿,其实就是读条开个大的。
躺了好一会儿,狗潘过来叼我衣角,我握住它的小爪爪,深沉道:“老夫看你骨骼清奇,是武学奇才啊!”
“嗷呜!汪!”
我推来往脸上蹭的毛绒脑袋,继续深沉道:“我们家祖传的长寿基因,现在就隔代传给你。”
狗潘表示很荣幸,然后兴奋地舔了我满脸口水。
唉,阿草不在家,我只能和它互相舔舐伤口。
爬不起来,直接微信给那医生拨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