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在一次次刷新我忍痛的下限,虽然这方面我还蛮有潜力。
阿草扶着我,手都不敢用力,我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哭唧唧:“我草——”
他就看着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你真是..你..”
“嘶——好疼呀,”我舔舔嘴唇,撒娇卖萌:“我都吐了,要喝红豆汤补补!”
他把我抱到床上,我又急忙回抱住他不撒手:“沙发沙发!床太软了我难受!”
他只好又把我放沙发上,从柜子里拿出前几天收进去的冬日特供厚毛毯,顺手把我整个人团成个球。
本球费力地从沙发缝里扒出手机,电话薄来来回回地翻,这种事哥几个也就老蒙靠谱点,可老蒙至今还隔离着...手再一滑,“骚扰办卡”四个字就出现在我指头下。
微信戳开同个备注的界面,我一边小心翼翼地看着厨房里沥豆子的背影,一边求救。
阳羊羊:十万火急!要露馅了,我对象要知道我的病了!
骚扰办卡:这么大的事你居然还不告诉家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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