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要吃板鸭,辣条你放哪儿了?”
“袋子里没有辣条吗?你看下电影等吃饭好吗?霸王别姬未删减版不是还没看吗?”一连三吗,划线,要考。
好叭,自以为很不明显其实很明显在疯狂转移话题的臭草。
“我不太想看电影,你过来陪我玩一下呗。”
“先做饭,你乖,”阿草声音和着稀稀拉拉的流水声传出来:“爸妈说你下次再不去就上门来住几天。”
“我去!我下次肯定去啊!老蒙那个大傻子,他老婆怀孕要检查自己就跑了,而且这又不是今天怀孕明天马上就能生下来的,”我腾地一下坐起来,傲首挺胸目视前方:“作为新时代社会主义接班人...对了,下个礼拜我还得陪她去一趟。”
顺便弄点药回来磕磕,医生说我这个病虽然治不好,但也要吃药,因为症状出来会疼。
阿草说:“我下周跟你一起,你要添点衣服,马上夏天了。”
我仰靠在沙发上对他唱情歌:“呦——大山的子孙呦——爱太阳咯——”这是说他爱我爱的深沉。
“太阳那个爱着呦——山里的人呦——”这是告诉他我爱他爱得更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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