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料到他会说这个,意料之中,情理之外。
宋宴出口杀伤般理所当然的说:“战势不过奇正,赵家这个跳板,怎么用,全看我心情,我在宋家这么多年,你该不会因为我是被威胁大的吧?”
气氛有一瞬间的怒张。
宋其琛明白,那是宋宴独有的压迫感。
只要这个男人想,他自然有本事、也有那个气魄,让人无法还手。
宋其琛点点头,“我明白,你有你的考量。”
包厢气氛热火朝天,宋其琛随便找了个借口退了出来,毫无表情,眼角挂着肃杀的冷意。
------------
舒澄清在船上待了一天,什么都没吃,回去的路上拐去熊爷爷店里吃了一碗鱼粉,回到小公寓时,几近凌晨。
从电梯出来,看见一个身影,干干净净,清冷而疏离,背对着她站着,自带一股冷色调意味,不易亲近。这个看似清清白白的一个磊落人,实则那份磊落却是绕过他心里那些弯弯肠子最终选择利益最大化的结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