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吧,”喻文天放柔了声音,“一会儿会有人来给你做一些身体机能检查。”

        “会痛吗?”楚致眨了眨眼。

        喻文天这一刻忽然觉得,失忆挺好的。

        至少目前而言,什么都不用想。

        他像大哥哥似的摸了摸楚致的头,楚致乖顺地任由他摸,“可能会有一点,不用怕。你要是怕的话,我在旁边看着,痛了你就喊。”

        楚致眨眨眼,点头。

        不一会儿穿着白大褂的人进来,往楚致脑袋上,胸口手足都贴上了冰凉的金属片,楚致就微微抿着唇。

        “我叫邵梦,你可以喊我邵医生。别紧张,会有一点麻。”邵梦是个女性,笑起来温柔极了,长得也好看,楚致点了点头。

        然后楚致就听见耳边传来仿佛机轮滑动的声音,一个长长的透明盒子把他罩了起来。

        冷紫色的光把他全身都扫了一遍,贴上金属片的位置传来些微麻意,不过还能忍受,就是有点痒。

        楚致在里面轻轻颤抖着,忍得艰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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