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墨一听,这话是还有别的隐故:“周景怎么了?”

        “没什么,他是个好孩子,就是命苦。”五叔公扯了一块煎蛋夹到碗里。

        京墨便问南星:“说说?”

        “周景家其实并非南河村人,他爹娘是早些年逃荒来到这落得户,而后生下了周景兄妹,他爹是村里的捕蛇人,平日靠卖蛇为生,前几年遭蛇咬了,那蛇毒性强,没等到大夫来人就没了,他娘为了抚养两兄妹,受了不少苦,也落了病根,今时今日还在吃药,小景年纪虽小,人却勤快,什么活都愿意干,老实说,他来做这个记录员,是我们都没想到的。”

        人都有千奇百样的不幸,包括他在内,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向生活低头。

        既然做不成周景师父,那这工钱自然是不能亏了的,京墨便说了句:“村长才给人家说了五十文一个月,有点少啊。”

        南星和五叔公都被他这个反应搞懵了。

        要换做别人,指定先叹一声真是可怜孩子,京墨倒好,先想着从自己的荷包掏钱给人家。

        但是这种品质,却是五叔公欣赏的:“你打算给人涨点?”

        京墨点点头:“应该的。”

        五叔公笑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你要真是可怜小景,不如教他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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