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半天不过是昏君想打他和郁王的脸,给他们难堪,但又碍于当初的皇位来的不清不楚,没法直接对着郁王发作,所以就只能用这种方式找找存在感。
苏陌在心里叹了口气,站起了身来,缓缓走到了大殿中央,学着方才乐童的方式行了个礼:“陛下容禀,这乐童乃我从小倌所赎,不过区区卑贱之人怎能做王爷的侧妃?”
“堂堂郁王妃,日日带个男宠在身边成何体统!”
“是啊,简直不知羞耻!!!”
苏陌转身顺着方才说话的方向看了眼,向说话的那人缓缓走去,刚好停在被皇帝叫进来的两名侍卫那里,“方才……是你在说话?”
说话间看的却是侍卫手中的剑。
方才说话的那人刚好是个文臣,大梁三皇子自小患有失心疯,一疯起来就到处乱杀乱砍,这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是方才一时气愤加上这郁王妃看起来没那么疯所以他差点忘了,疯子就是疯子,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刻他要干什么。
就像此刻,这郁王妃盯着那剑是要作甚?
难不成还想在殿前杀他不成?
“怎的,郁王妃敢做不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