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双眼睛,眼角发着红。
大约,是疼的。
脚疼罢了!
才不是因为离婚。
他狠狠地吸了几下鼻子,鼻头也有些红,微张着嘴喘气,努力平复心里的难过与委屈。
两颊下的脸肌绷得很紧。
倔强地维持最后的尊严。
直到站到另一条腿都开始打颤着发麻,夏杓的情绪才稍稍稳定了些。
伸手背抹了一把鼻侧,声音闷闷的,“……可是,为什么啊?”他自由自语地在那嘀咕着问。
愤怒的小脸上已经恢复平静,只有困惑不解,“我们这几年,有发生什么不愉快到要离婚的事吗?”
他开始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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