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残废到了这种程度?”洛非冷声,让拉斐尔的动作一停。
他用手杖隔开拉斐尔的手,缓慢起身,“艰难”地走到了餐椅旁坐下。
拉斐尔替他摆好碗筷,对于刚刚的话也丝毫不恼火,反而笑着给他夹菜:“你还是这么倔,先前听说你从波提切手里要了一个男孩还吓了一跳。怎么,喜欢那孩子?吃点肝,补补。”
看到碗里那片深灰色肝脏类食物,洛非有些后悔,但其实两个选择都让人下不去手和嘴。
他打算多说点话:“那男孩身上胎记很漂亮。玫瑰状,很特别。”
拉斐尔的筷子顿了一下。缓缓放下:“你以前不随便收奴隶的,更何况还养在自己房间,又叫了医生......这待遇未免太好。”
“你知道的真多。”洛非没放过他一瞬间的思索动作,终于放松了一些,靠着椅背看向拉斐尔,眼神带着邪气,“不过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送给你做菜。”
“你喜欢玫瑰,那就用他来给你做一场玫瑰宴。”拉斐尔说,“待会儿让李把他牵上来,我亲自操刀。先吃东西吧,再放味道就不好了。”
他又夹了一块片香肠给洛非。盯着他眼神隐隐带着期待。
洛非缓缓动了筷,将那片“肝”送入口中,摇摇头:“不了,做狠了还昏迷着。晚点儿直接让李割了内脏给你送过来。嗯,还不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