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窸窣的铁链声让他侧目,看到床边站着的男孩,捧着一杯水忐忑地看着自己。

        是乔安时。

        他伤口被包扎得不错,手上绷带扎实而透气,连带一些小小的擦伤也细致涂了些碘酒,披着一件宽大的墨绿色袍子,脖子上的青紫勒痕像一道印记,腰带松松系着露出大片锁骨,玫瑰胎记以及红点也若隐若现,反倒比脱.光了上衣更诱人。

        干涸的唇瓣张张合合,最终发出了一个“啊”字,睫毛垂下挡住眼眸,将手中的水杯递给洛非。

        洛非没有接,就这样看着他,直到男孩举着杯子的手有些颤抖。玻璃杯原本并不重,但可能是男孩在这里几天没怎么进食饮水的缘故,看上去虚弱不堪。

        乔安时实在端不住杯子,又有些摸不透这人心思,打算收回手时手腕却被忽然握住。

        面前的男人异常好看,就是脸色过于苍白,好似那个被抓来险些被吃掉又被拴在房间的受害者是他。

        他对乔安时开了口:“下毒了?”

        洛非的嗓音因为才苏醒的关系沙沙哑哑,但温柔好听,像是情浓时问你“舒服吗”。

        乔安时手腕一抖,杯子落到地上,里面透明的液体洒在地毯上很快就染湿了一大片。他睫毛抖了抖,连连摇头,下一秒天旋地转,脚上锁链“哗啦啦”作响,他被拖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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