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更久,但总有肌肉酸痛到难以为继的时候,可窒息会让人在痛苦中挣扎求生,以此往返,他们像岸边绝望的鱼,只剩追逐求生的本能。
他们赤着脚,足趾因过度过久用力而裂开,鲜血蜿蜒而出弄脏了名贵的地毯,口中塞了球状物只能发出呜咽声,涎液混着汗水顺嘴角而下,浸湿了衣衫,一张张恐惧又漂亮的脸蛋充满了被凌虐的可怜。
观赏者的角度来看很美妙,这些人不断乞求,在难以逃脱的掌心挣扎,有的甚至会想到用声音和姿态吸引观赏者,以其他方式换取痛苦的结束,极大程度满足了观赏者变态的控制、施虐、上位者心理。
像一场变态的盛宴。
“K,你怎么不说话?”男人低沉的声音有些疑惑,干脆自己扬声吩咐,“李,去解锁链,衣服都扒了。”
右手边无声站着的人并未行动,而是看向洛非:“老板,要不要休息?”
先前说话的男人皱了眉,也看向洛非。
洛非从这两道目光中感受到了疑惑和危险,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这里的人也不是善茬。
他身体里不安分的因子开始蠢蠢欲动。
痴迷危险的人总是能在这样诡秘的环境下保持绝对清醒和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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