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烈伸手推开他。
“你别再靠过来了。”
继续靠过来他也要发疯了。
辛子洲搂住他的脖子,“你怕什么,我都不怕。”他靠着严烈,一口气吹在他耳朵上。
热气席卷了严烈,他翻过身把辛子洲推倒在被褥上。
“日后你可莫要后悔。”
“你罗里吧嗦的话还真多。”
辛子洲避开伤口,还不忘说严烈。
一夜过后。
辛子洲穿好衣裳,面色发白,伤口复发比想的还要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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