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奇怪了。”陆北曜摸着下巴,沉思道:“不是荀家人,那他们千里迢迢带着姚璐来洛阳究竟有何目的?这么多人手,应当不是什么小家族。”
葛荺摇了摇头:“我也并未看出究竟是哪一家。”
“希望真的与荀家无关吧,否则不论是卿玥还是荀师妹,只怕都无法接受。”
葛荺面上也爬上了愁云:“没想到才离开十数日,竟发生这么多事。”
“是啊,瞬息万变,皆是始料未及。”陆北曜道:“光顾着说这些了,临濮那边都处理好了?”
“我将乳母接出了陈家,给她寻了个僻静的地方,等再过些年,便回去给她养老吧。”
“葛家那边呢?真的不打算回去了。”
葛荺转身,大掌附在四方的木柱上,视线顺着阶梯而下,望着层层叠叠,有些年岁的绛色木梯,沉默了半晌。
“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也不贪恋那什么家主之位,更没有什么责任可言。”葛荺扯了一下唇角,眼神含了些阴狠:“那老头子为了稳住四大家族的地位机关算尽,我倒是想看看,当他濒临死亡之际,看着葛家后继无人是什么样的表情。”
陆北曜拍了两下他的肩膀,未道只言片语。
心中只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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