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行跟着走了进去,陆鸣没有拦他,也没有理会,像对待门打开就会进来的空气一样,理所当然、视而不见。
“我以为你会赶我出去。”他率先开了口。
陆鸣一声冷哼,“你家的房子,我赶你出去,像话吗?”
“还在气?”他突然觉得自己像是在跟小孩说话,一个将近三十还留着的胡子的……小孩?
“没什么好气的。”陆鸣头稍稍侧了些,他知道这是在瞄他。“你我都没错,考虑不同罢了。”
“陆叔光明正气,磊落至极,我和阿爹都很佩服。”他说道。
“你少在这儿给我带高帽子。”陆鸣“吧唧”嚼着菜,“小娃娃一天老气横秋,从哪学的这些溜须拍马的东西。”
“我……”
宋知行还没说,陆鸣打断继续开口,“你和宋远是大夫,凡是以病患感受为先理所当然,我只是气那人坑蒙拐骗,也气你们对那人的纵容。”
筷子突然一掷,回头看他,目光如铁,“这在我看来是软弱。”
随即突然耸肩,软了下来。“但确也没有万全之策,罢了。你们家的事,你们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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