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鹰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病入膏肓之人,甚至于一直精神抖擞地在给燕涟打气。
席落心里一沉。
但已经来了,别无他法,他深吸一口气,就地捡个东西把地牢的锁撬开了。
燕涟和席鹰几乎同时察觉到有人来。
两个人的反应却完全不同。
燕涟瑟缩一下,随后维持原样不动。
席鹰则猛然看向席落,眼中全是警惕。
“你是谁?”
席落裹得严严实实,也不指望席鹰能认得出来。
他开口,顺着原身的习惯叫了一声“父亲”,彻底将牢门打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