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堵了半晌,才弱声解释。
“只臣路过时偶遇那厮,他见臣便逃,心虚气糜,臣本只打算捉拿他,谁料他负偶抵抗,拼杀臣门人数众,臣不得已亲自上阵,刀剑无眼,这才……臣并无私专之心,望陛下恕罪!”
司隐摆摆手,很是大度。
“爱卿过虑了,朕感谢你还来不及,哪里会罪责呢?”
韩英只好叩首谢恩。
内心隐隐后悔,早知如此受人拿捏,倒不如真的……
韩英偷眼去看走在最前面的司隐。
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
可惜,他来之前撤掉那些布置,现在后悔也无用了!
宛丘县衙很小,宛丘县令借了当地富户赵府作为御驾落脚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