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小鬼头上来，搬来了一张展板。
黑山老妖（曹庚伟）眯着眼睛，拿了一根竹篾条，对着这个展板，缓缓说道：“来让我们看一看小倩这大半年来的收益。”
众人可以看见的是，从一月到六月都是零，跨越到七月时突然出现一个零点五，然后又跨越，一直到十月份都是零。
“话我就不想多说，”黑山老妖（曹庚伟）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叹了口气，“小倩，你不要没事有事的喊姥姥出来，你来看看你的业绩，”说罢又指了指沐子玉那一栏，“你再看看你的子玉的，简直了。”
只见沐子玉那一栏全是数字，一排接着一排的“正”字。
“沐子玉已经为我们黑山笼络了不少男人，而你……”黑山老妖（曹庚伟）伸出自己修长的指甲。
这个指甲是嫁接的，还是万梓谦非要逼他做的，为了效果，他忍了。
“你有没有有过男人，闻过花香吗？知道“人”这个字是怎么写的吗？”黑山老妖（曹庚伟）连珠语炮似的一直说着聂小倩。
聂小倩则杵在一边，不敢说话。唯唯诺诺的，就是不流眼泪。
因为……男儿有泪不轻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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