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定北侯被吓到了,不敢相信的看着陆侯爷,最后目光落在魏知红紫的脸上,带着漫天刻骨的恨意。

        “陆骞,给本候解了魏小姐的毒。”陆侯爷冷冰冰的说了一句,陆骞从房梁上飞下,一个箭步来到魏知的身边。

        定北侯心死的闭上了双眼,冷汗从他的鬓角冒了下来,牙齿紧紧的咬着嘴唇。

        “侍郎大人让一步。”陆骞说。

        “哦哦,好。”礼部侍郎一时高兴坏了,赶紧让开了位置,关切的看着担架上醒过来的女儿,大大松了一口气,又抬起手擦了擦眼泪。

        陆骞一把拉着魏知,将软绵无力的她一把从担架上拉下来,“夫人,麻烦过来稳住她。”陆骞看着骆玉说。

        “我来。”夜影冷冰冰的说,说完来到魏知的背后扶着她在地上坐稳,陆骞盘腿坐在魏知的对面,礼部侍郎将两块帕子放在两个人的手掌之间隔着。

        “死者体内的心法不是致死的原因,至死的原因是,有人将鹤顶红打进了死者的体内,制造了她是被陆家心法焚烧致死的假象!”

        “本候昨日打进她体内的内力,半月便可消散,可若有人故意用内力固住我的内力,封在她的心脉之内,再打入鹤顶红,便会让她快速的死去。”

        “原本,这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办法,如果不是我昨日让陆骞去定北侯府上走一道的话,本候今日,的确会成为杀人犯。”

        陆源握住骆玉的手,看着刑部里的所有人,叹了一口气。

        “陆源,你竟然干派人夜探定北侯府?”奕王又跳出来找麻烦,但这一次,陆源没有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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