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乖巧了,一副任由陆源为所欲为的样子,他怎么可能忍得住!

        自从陛下离去之后,他们就再也没做过这种事,现在都一个多月快两个月了,自然忍不住,开了一个头,两个人就……

        骆玉始终身子弱,跟不上陆源的节奏,一开始还可以,两次之后就歇菜了,完全任由陆源为所欲为。

        一边做他还一边说:“果然让你练武是对的,什么姿势都不成问题。”

        骆玉忍不住在他背上抓了两下,抓了一点痕迹,又舍不得他疼,于是又变成拍打了几巴掌。

        在骆玉看来这是伤害,在陆源看来就是毛毛雨,根本不存在什么力度。

        翌日早上,陆源亲手亲脚的起床,看了看两个小闺女,发现她们在小床里吃手指头玩闹。

        陆源估摸着两个小孩也快长牙齿了,长牙后喂奶会咬伤母亲,他是听赵淙说过的。

        因此他大早上起来什么也没干,脸没洗,牙也没洗,也不练武也不看书了,就找了一棵花椒树,砍下一个枝节,坐下在那里专心致志,特别认真,严肃的削磨牙棒。

        林蔚也起得很早,伸了一个懒腰,就看到陆源在削磨牙棒,看他那认真的样子,还以为在看什么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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