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玉没有服雪姬草,她想,到时喝一点他家夫君的血,解解毒就好,吃雪姬草怕还引来其他的麻烦。

        陆源自然不知道这些。

        当他醒来之后,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女子,她一身黑衣身上脏兮兮的还泛着血腥味,这让他感到不喜。

        最要命的是,她竟坐在椅子上趴在床上睡觉,手还趴在他的腿上,让他整个腿都是麻的,非常不舒服,一动就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啃咬要他的腿,这种感觉真的不算舒服。

        他轻轻挣动,往窗边挪动,却一下子愣住了,窗外洁白如羽毛的大雪沸沸扬扬,一朵又一朵的迫不及待往下面砸。

        地上,已堆积了厚厚一层大雪,有人走进去,一脚下去已看不到脚背。

        他听到炭火的噼啪声,回过神眼睛来往屋子里瞧,发现屋子里点了两三盆炭火,怪不得他一点儿也不冷。

        这时,有人推门进来了。

        是一个男人,一身白色兔毛披风穿的很厚,手里端着一个破破脏脏的托盘,里面是一碗微微泛着热气的汤药。

        他一手端着托盘,一手将门关上,回过头就看到床上的男人睁开了双眼,眼里骤然一喜,“你醒啦?”

        他欣喜的走到床边,将托盘放在案桌上,过来就要给他把脉,他却一下子把手撒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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