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森垂眸,“跟奚少肯定是没法比的。”
顾昱仰头看了莱森一眼,“你又知道了?”
莱森头垂得更低,“您自打从封山回来,就没有一天不念叨奚少的。现在人就在军部,您若是想见,不如过去亲自看看。”
“他不想见我。”顾昱摩挲着手指上素戒,身子向后靠在椅子上,叹了一口气,“是我逼得太紧,他不惜假死也要摆脱我,摆脱那场婚姻……”
“可奚少在药监局和军部之间还是选择了您。”莱森不确定的问出声,“您这一次是要放手了吗?”
放手?放手那是不可能。
一想到他在别人的怀中眼梢泛红含泪的模样,他就会疯。
“在他的认知中,我与他开始于那场突然的联姻,既无感情基础,也没恋爱的过程,既然如此,我就给他自由。”顾昱站起身扣紧西装的纽扣,“现在他换了个身份,我就与他重新开始,从恋爱开始。”
顾昱低头看着指上戒指随后摘掉,放进了怀中的小盒子里,盒子里还放着另外一枚素戒。
其实他并没有与他结婚,之前不过是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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