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到现在,他身边的朋友没几个,贺绥算是朋友里对他最好的那一个人,可他除了会说这些另他难过的话以外,其余什么都不会说。

        他张了张口,终究是说出声,“贺绥,我们不可能。”

        半晌,终端里传出贺绥的声音,“为什么?”

        奚溪当真是把这个问题仔仔细细的想了想,“贺绥,你还记得三年前,你从RT435军团将我救出来的时候吗?”

        贺绥:“记得。”

        他怎么可能忘,亦是从那个时候,他喜欢上了这个表面看上去坚强,时则内心柔软的少年。

        奚溪一笑,“你知道那时候我是怎么想的吗?”

        奚溪声音一顿,不等贺绥回话,他再次开口道:“那时候我刚从尸山血海之中走出,你是我得光,是救赎。你耐心细致照顾我,给了我一直渴望却没有拥有过的亲情温暖,我把你当成我哥哥,当成亲人。因此,我对你放下戒心,对你无话不说。”

        是啊,奚溪对他敞开心扉,贺绥一直以为那是他喜欢他,想将所有的事情分享与他。

        可仔细想一想,爱一个人,又怎么甘心的想把自己最狼狈的一面展露在对方眼前。他明明只想让对方看见那个最耀眼的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