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途对上他的视线,冷漠低下头,继续给下一个同学计价,不忘在心里头叨咕:
[呕,恶心死我了!]
余铎:“??”
[装什么啊你这绿茶!说不定就是指甲油,少碰瓷儿了,我哪有用多大劲儿?]
[狗才理你。]
余铎挑了一下眉,心想这样就有意思了。
午休时间,收银台结账的同学渐渐变少,外面过往的同学不再进来,祁途总算能休息一会儿了。
“诶,”余铎说,“祁老板,帮我拿双袜子,我不好走路。”
[刚蹦进来不是挺麻溜吗,忽悠谁呢不好走路。]祁途没动,坐下来看电视。
余铎点点头说:“行,”单脚站起来,人还晃了晃,拎着鞋往里面蹦哒,“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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