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是于秋野那样的好吗。
余铎渐渐沉下脸，靠在收银台边思考了会儿。祁途忙完了过来时，他正好喝完那罐苹果味的芬达汽水，长指捏扁罐子：“诶？”
祁途看他一眼，绕进柜台内，低头不作声。
空调旁边的地上有个纸箱，里面都是易拉罐，余铎把捏扁的这个丢进去，回到收银台，手臂张开，两手撑在台面边缘，姿态懒散问：“你知道渣男是什么意思吗？”
祁途倏尔抬脸，眼睛睁大。
[他他他他他他知道我在心里骂他了？？]
余铎脱口而出：“没有，”顿了顿，“我的意思是，你知不知道你身边有个渣男？”
祁途：“谁？”
[他在说他自己？]
余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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